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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俗学·习俗·纪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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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翻译、注释及赏析-诗文赏析大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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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俗学·习俗·纪年礼俗学·习俗·纪年 记载年份的方法。中国历史有所谓 “上下五千年” 之说,这是从古史传说中的黄帝算起的,但这只是一种传说。中国历史最早有准确纪年始于西周“共和元年”,相当于公元前841年。这一年,国人暴动,周厉王逃离都城,由贵族共伯和代行王政,史称 “共和行政”。古代记载年份主要有帝王纪年、星岁纪年、干支纪年等三种方法。帝王纪年法是史家传统的纪年法,又分两种情况,一是以帝王即位的年次纪年,这是最早的纪年法,如周厉王元年、秦始皇十五年等,以元 (即一)、二、三的序数递记,直到旧君去位为止; 再则是以帝王年号纪年,始于汉武帝,后来历代帝王都有年号,多则十几个(如武则天),少则一个 (如明清两代),年号加上序数,即是年号纪年,如万历七年、康熙十五年、光绪二十年等。星岁纪年原是占星家的纪年法,即根据天象来纪年,这种纪年法在战国时代尤其盛行。当时诸侯争雄,各自为政,周王朝名存实亡,各国纪年也自成一体,唯一能让诸侯认可的就是天象,于是星岁纪年法就成为当时的 “国际通行法”。星指岁星,就是太阳系九大行星中的木星,古人认为这颗岁星十二年由西向东绕天一周,每年行经一个星次。所谓星次,又叫 “十二次”,是古代天文学家对一周天的划分法,即将黄道 (地球公转轨道在天球上的投影) 附近的一周天由西向东分为十二等分,每一等分叫作一星次,共十二星次,每个星次都取了名字,从西至东依次为: 星纪、玄枵、诹訾、降娄、大梁、实沉、鹑首、鹑火、鹑尾、寿星、大火、析木。岁星每年行经一个星次,在哪个星次就记为 “岁在某某”,如 《国语》记载武王伐纣的那一年为 “岁在鹑火”。但是岁星纪年不是很理想,主要原因是其由西向东的运行方向与人们所熟悉的十二辰的方向及其顺序正好相反。所谓“十二辰”,与十二次一样,也是古人对一周天的划分方法,就是沿天赤道 (地球赤道在天球上的投影) 从东向西将一周天分为十二等分,每一等分叫一辰,分别用十二地支来表示,叫作 “十二辰”。于是,天文学家就设想出一颗假岁星,让它和真岁星 “背道而驰”,这样,就和十二辰的方向与顺序相一致。天文学家给这颗假岁星取了一个很气派的名字:太岁。古人就用这颗假想的太岁所在的辰来纪年,如根据 《离骚》,楚国诗人屈原就生于 “太岁在寅” 的那一年。太岁纪年十二年一个循环,古人给每一年都取了名字,叫作 “太岁年名”,按照太岁从东向西的运行方向,依次为:摄提格 (太岁在寅)、单阏(太岁在卯)、执徐 (太岁在辰)、大荒落 (太岁在巳)、敦牂 (太岁在午)、协洽 (太岁在未)、涒滩(太岁在申)、作噩 (太岁在酉)、阉茂 (太岁在戌)、大渊献 (太岁在亥)、困敦 (太岁在子)、赤奋若 (太岁在丑)。这些年名非常古怪,不像是汉语,其来源至今仍是一个谜。大约在西汉初年,历家又发明了十个稀奇古怪的名称,与十干对应: 阏逢 (甲)、旃蒙(乙)、柔兆 (丙)、强圉 (丁)、著雍 (戊)、屠维 (己)、上章(庚)、重光 (辛)、玄黓 (壬)、昭阳 (癸)。将这十个符号称为“岁阳”,又将十二个太岁年名称为 “岁阴”,将其阴阳配合 (配法和六十甲子相同),组合成六十个年名,如 “阏逢摄提格”、“旃蒙单阏” 等,用它们来纪年,六十年一个循环,如后来的六十甲子一样。这种纪年法在汉以后即归消亡,只有文人在诗文中炫耀博学风雅时才偶一用之,如清初学者文人朱彝尊在 《谒孔林赋》 中写道: “粤以屠维作噩之年,我来自东,至于仙源。”其中 “屠维作噩”就是“岁阴” 和 “岁阳” 配合组成的年名,换算成干支纪年,实际上就是己酉年。当然这是一种文字游戏。宋朝司马光的 《资治通鉴》开篇: “周纪一: 起著雍摄提格 (戊寅),尽玄黓困敦 (壬子),凡三十五年。” 就将这种古怪的纪年法和干支配合使用。东汉出现了干支纪年法,即用 “六十甲子” 来记载年份。此法周而复始,至今不废,与公元纪年法并行,而一些重大历史事件仍习惯用干支纪年表示,如 “戊戌变法”、“庚子事变”、“辛亥革命”、“丙辰清明”等。现代通行的公元纪年是基督教的纪年法,以其教主耶稣诞生年为元年,因此,近代康有为也尊孔子为儒教教主,并向清廷建议采用 “孔子纪年”:“大地各国皆以教主纪年,一以省人记忆之力,便于考据; 一以起人信仰之心,易于遵行。”其弟子梁启超作 《纪年公理》一文,推广其说,但响应者甚少。与此同时,章太炎曾提倡过 “黄帝纪年”,以鼓吹民族主义,也未成气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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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人以见义不为属无勇,世儒以知而不行属无知;圣人体道有三达德,曰智、仁、勇;世儒曰知行只是一个,不知谁说得是?愚谓自道统初开,工夫就是两项,曰“惟精”,察之也;曰“惟一”,守之也。千圣授受,惟此一道,盖不精则为孟浪之守,不一则为想象之知。曰“思”曰“学”,曰“致知”曰“力行”,曰“至明”曰“至健”,曰“问察”曰“用中”,曰“择乎中庸,服膺勿失”,曰“非知之艰,惟行之艰”,曰“非苟知之,亦允蹈之”,
- 圣人低昂气化,挽回事势,如调剂气血,损其侈不益其强,补其虚不甚其弱,要归于平而已。不平则偏,偏则病,大偏则大病,小偏则小病。圣人虽欲不平,不可得也。
- 圣人作用,皆以阴为主,以阳为客。阴所养者也,阳所用者也。天地亦主阴而客阳,二氏家全是阴。道家以阴养纯阳而啬之,释家以阴养纯阴而宝之。凡人阴多者,多寿多福;阳多者,多夭多祸。
- 圣人作经,有指时物者,有指时事者,有指方事者,有论心事者,当时精意与身往矣。话言所遗,不能写心之十一,而儒者以后世之事物、一己之意见度之,不得则强为训诂。呜呼!汉宋诸儒不生,则先圣经旨后世诚不得十一,然以牵合附会而失其自然之旨者亦不少也。
- 圣人做出来都是德性,贤人做出来都是气质,众人做出来都是习俗,小人做出来都是私欲。
- 圣人先忤而后合,众人先合而后忤
- 圣人制礼,本以体人情,非以拂之也。圣人之心非不因人情之所便而各顺之,然顺一时便一人,而后天下之大不顺便者因之矣。故圣人不敢恤小便拂大顺,徇一时弊万世,其拂人情者乃所以宜人情也。
- 圣人制规矩不制方圆,谓规矩可为方圆,方圆不能为方圆耳。
- 圣人千案序》鉴赏
- 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愚人千虑,必有一得
- 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愚人千虑,必有一得。|什么意思|大意|注释|出处|译文
- 圣人千言万语,经史千帙万卷,都是教人学好,禁人为非。若以先哲为依归,前言为律令,即一二语受用不尽。若依旧作世上人,或更污下,即将苍颉以来书读尽,也只是个没学问底人。
- 圣人只有一种才,千通万贯,随事合宜。譬如富贵,只积一种钱,贸易百货都得。众人之才如货,轻縠虽美,不可御寒;轻裘虽温,不可当暑。又养才要有根本,则随遇不穷;运才要有机括,故随感不滞;持才要有涵蓄,故随事不败。
- 圣人因蛛而知网罟,蛛非学圣人而布丝也。因蝇而悟作绳,蝇非学圣人而交足也。物者天能,圣人者人能。
- 圣人在上,能使天下万物各止其当然之所,而无陵夺假借之患,夫是之谓各安其分而天地位焉。能使天地万物各遂其同然之情而无抑郁倔强之态,夫是之谓各得其愿而万物育焉。
- 圣人垂世则为持衡之言,救世则有偏重之言。持衡之言,达之天下万世者也,可以示极。偏重之言,因事因人者也,可以矫枉。而不善读书者,每以偏重之言垂训,乱道也夫!诬圣也夫!
- 圣人处世,只于人情上做工夫,其于人情,又只于未言之先、不言之表上做工夫。
- 圣人处事,如日月之四照,随物为影;如水之四流,随地成形,己不与也。
- 圣人处事,有变易无方底,有执极不变底,有一事而所处不同底,有殊事而所处一致底,惟其可而已。自古圣人适当其可者,尧舜禹文周孔数圣人而已。当可而又无迹,此之谓至圣。
- 圣人处小人,不露行迹,中间自有得已处。高崖陡堑,直气壮頄,皆褊也。即不论取祸,近小丈夫矣。孟子见乐正子从王欢,何等深恶,及处王欢,与行而不与比,虽然,犹形迹矣。孔子处阳货,只是个绐法,处向魋,只是个躲法。
- 圣人妙处在转移人不觉。贤者以下便露圭角,费声色做出来,只见张皇。
- 圣人学问只是人定胜天。
- 圣人尝自视不如人,故天下无有如圣人者,非圣人之过虚也,四海之广,兆民之众,其一才一智未必皆出圣人下也。以圣人无所不能,岂无一毫之未至;以众人之无所能,岂无一见之独精。以独精补未至,固圣人之所乐取也。此圣人之心日歉然不自满足,日汲汲然不已于取善也。
- 圣人平天下不是夷山填海,高一寸还他一寸,低一分还他一分。
- 圣人心上再无分毫不自在处。内省不疚,既无忧惧;外至之患,又不怨尤。只有一段不释然,却是畏天命悲人穷也。
- Taylor, Elizab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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